挑染

三次原因,暂时神隐

对啊!为什么啊!有没有人能告诉我秋水后面说了什么啊!咆哮.jpg

告诉我,你在暗示什么

没想到归一说情话是比喻风的.jpg

一个外链大家了解一下

每个重阳套道长肩膀上的毛毛都是白狐狸成精的妖精道长自己的尾巴,希望二哈华仔管住自己的手,不要乱摸

万里听风里气场十足一点都不傻的华无痴师兄了解一下!

【归秋/无罡】你见过我师弟吗?这么大一个师弟。

*我给大家表演一个教科书般的文不符题

*ooc预警

无剑躺在他的竹躺椅上。
那把竹躺椅是天罡取了终南山那片他自己种来修身养性的竹林里长势最好的那几棵竹子最有韧性的一截给无剑编的,用来舞出全真最好的剑法的手被竹子的毛刺扎得渗血,已经长出点成熟样子的小孩儿吮几下手指坚持不懈得继续编,无剑把自己挂在剑冢那棵大树上翘着腿哼歌。
那把躺椅做好的时候无剑还恶劣的笑了几句天罡歪七扭八的手艺,等小孩儿毛了又赶紧跟上去哄人,抱着小孩儿在造型真的丑躺起来倒是挺舒服的躺椅上闹了一会儿以后被天罡拿着两个人要把椅子压坏了的理由推开。
无剑喜滋滋地把躺椅搬到剑冢阳光最好的地方每天在躺椅上醉生梦死撩天罡。
说是剑冢太阳最好的地方,其实整个剑冢也只有那一个地方有太阳,那里有一个缺口把外面的阳光漏下来。
弥补剑境需要代价,从此他就成了剑境唯一的核心,只要他不死剑境就不灭,皆大欢喜除了无剑再也不能踏出剑冢一步。
无剑把倚天屠龙金铃等等等等都赶出剑冢去外面游历,门一关正要过起孤寡老人的生活,那个他以为最不要看他的小东西跟秋水说了什么以后红着眼眶磨蹭到他身边。
“我陪你。”
“你想好了啊,你现在出去,阵法一启动你还能跟其他人一样进出自如,现在留在这里陪我,就跟我一样再也出不去了,”无剑收敛了点笑容,拍拍天罡的头,小孩儿几年里个头窜的快脸上还是嫩出水,无剑忍住去捏他脸的手,“你还小,不用陪我这个老头子一辈子的。”
“我陪你,”天罡重复了一遍三个字,“我跟秋水师叔说好了,我愧对师门,不能在师门最需要我的时候回去帮忙。”
“利剑有形,不似无形剑气,我没有你千年万载的寿命,但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陪着你。”
无剑眯着眼看漏下阳光的那个裂口,背后传来靴子压在草地上细碎的声音,无剑翻了个身,趴在躺椅上看来人。
“好久不见,秋水。”

魍魉之战与修补剑境两件事为的都是天下苍生,全真毫无疑问会竭尽全力为无剑提供助力,剑境劫难过后的全真同样破破烂烂,秋水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若不是兵人之身大概要被累死在万寿殿里。
为了帮助无剑,全真付出的不只是天火,还有一个掌教。
剑境的五块基石以身化剑支起第一层法阵将剑境支离破碎的外壳上的裂痕转移到剑冢的结界上,被压缩千万遍的裂痕在剑冢上空摇摇欲坠随时会爆发出来毁掉整个剑境。
灵蛇在昆仑山,玉箫在桃花岛,孤剑在绝情谷,圣火在光明顶,天罡在全真教,倚天屠龙两人在冰火岛,淑女君子两人赶去古墓,七个地点支起第二层法阵束缚住裂痕给这份力量一个实体。
碎裂的天火被修补了起来支起第三层法阵,天火的第一任使用者,全真教的掌教,长剑出鞘一剑刺破了犹在挣扎之中的裂痕的实体。
谁也没有做过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无剑的计划也只能是推测,他给出了一个异想天开又合理至极的猜想,剑境的外壳是剑境的第六块基石,它同五剑一样也有着自己的意识,它已经满身疮痍不堪重负,没人知道它曾作出了怎样的贡献,于是它杀了剑魔,蛊惑木剑,要整个剑境给它陪葬。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无剑的手指“啪”的按在剑境地图的中心剑冢的位置,“它一旦被束缚出实体必定会出现在剑冢,当然即便它不愿意出现在剑冢我们也会竭尽全力将它弄到剑冢,杀了它,重塑剑境外壳,剑境之危立解!”
秋水赶到时,本该有剑境第六块基石尸身的地方散落着深深浅浅的紫色碎布和一大片开始干涸的鲜血,唯独没有归一。
天罡半扶半抱着从天而落的无剑冲进剑冢,只看见秋水跪在地上,指尖沾血攥着那些布条,天罡把无剑搁在一边去到秋水身边才发现秋水的指尖并没有伤口。
秋水抬起头,那双湛蓝湛蓝的眼睛从来都有潺潺秋水,现在却有鲜红的血溢出眼眶染红攥着浸满血泪的布条的手指。

全真百废待兴,被当作未来掌教培养的天罡难得如此倔强反逆要留在无剑的身边,秋水叹口气就随他去了,他哪里忍心让一手带大的孩子左右为难痛苦难受。
唯有他被白色棉布遮挡的红色眼眶证明他还有那般狼狈的时刻。
白扇与玉箫对着秋水浅了两三个度的眼睛头疼不已,这个眼前一片黑该着急的人倒是不慌不忙地安慰两位医师治得好就治治不好就算了反正他马上就要回全真,也无所谓有没有这双眼睛。
玉箫想了想,从灵蛇那里撬了块冰来塞进秋水手里。
“你的手也受伤了,冻一冻有利于伤口恢复。”
秋水捧着冰无语凝噎。
白扇与玉箫又是一番研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浮生倚着门,拖着调子说话:“秋水——师叔的眼睛怕是旧疾复发,天火之力一直在他体内有所残留,这回直面修复完毕还被激发到极致的天火余威,归一——掌教师叔不在,只是瞎了算是万幸。”
知道了病因便能对症下药,两位医师戴着手套摸着天火琢磨了几天,征得该石前主人全真和现主人无剑同意以后干脆利落的把天火给磨成了粉末掺进了秋水的药。
“既然是被天火所伤,而天火伤人皆因不能承受天火的力量,那便改造你的身体到能承受天火的力量就可以了,”玉箫一锤定音,等秋水喝完了药才把药方说了出来,“我将天火粉末用温和的药材稀释,内服佐以外敷,假以时日定能让你复明。”
秋水捧着碗哭笑不得。

秋水是知道天火能预知未来的——虽然他一直觉得那是因为他的师弟天赋异禀。
他梦见了归一。
他不知所踪的师弟正如计划中那样一剑刺穿了裂痕的心口,但这样致命的伤害对剑境的基石来说只能是重伤,不抽走基石的本源力量就无法杀死基石,无剑知道,其余四剑知道,裂痕知道,归一也知道,但他没有告诉秋水。
倘若秋水知道,那必定是宁可自己以命相换,也不愿意归一去拼这个命的。
裂痕尖啸着,它的本源被归一用天火抽走,它却无法逃走,唯有——殊死一搏。裂痕鼓动着天火的力量失去控制,凛冽的狂风卷着剑刃刺破归一的衣衫与其下的皮肤,绽出鲜红的血肉来。
归一没动,他手中是天下苍生,是全真的未来,是……是秋水能安全的活下去,不会和剑境一同毁灭的最后的闸门。
裂痕的反抗变得微弱,逐渐奄奄一息。
归一抿着嘴唇等待天火将它的本源全然抽走,然后他便赢了这一场劫难,却没料到裂痕忽然扭曲的脸和尖锐的声音。
“我赢不了你,一起死吧!”
剑境的第六块基石有着和五剑一样的力量,此时已经重伤的归一无力拧过身去躲身后能将他搅碎的黑色漩涡,他也不能躲,他不敢去赌他此时躲开裂痕会不会趁机逃走。
裂痕消失了,归一也消失了。
秋水睁开眼急促的喘息着,他的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但他却能看见归一此刻所在。
那里没有丝毫光明,只有连胸口都不再起伏的归一。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无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最近记性变得有些差了,大概是因为天罡越来越贴心他年纪又大了的缘故,“五十年?”
“是一百五十年,”秋水撩起一边的袖子,把一百五十年前他与无剑的那盘棋的残局复原出来,“一百五十年前,我没有找到归一,来剑冢和你下了一盘棋。”
“对,一百五十年,”无剑眯着眼看棋局,不是很想跟这个老狐狸动脑子下棋,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想想怎么哄天罡呢,“这次,你找到归一了吗?”
“没有,但我觉得马上就能找到了,”秋水将白子递给无剑,“我进来的时候,遇见了天罡,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不敢不敢,这么大一个娘家给我们罡撑腰呢,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敢欺负天罡对吧?”
“这样……”秋水落了一子,“我拜托天罡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无剑忽然觉得有点方,秋水笑得无辜纯良极了一看就是要搞个大事,从躺椅上一个鲤鱼打挺就要去找天罡,还没挺到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地震震的晃了一下。
“你们这是要炸剑冢啊!”
“说得没错。”
全真切开最黑的老狐狸笑得眉眼弯弯,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完全看不出来他就是干出教唆小孩儿炸剑冢的罪魁祸首。
“我已经找遍了五剑之境,只剩下……”秋水站了起来,寻了片太阳照不见的地方用力一跺,把地下已经被炸空的地面给踩了下去,“人人都知道灯下黑一说,我却没想到这件事百余年。”

偌大一个五剑之境,除了如今的剑冢,又有哪里是没有一丝光亮存在的。
秋水将时间被停滞在被黑色漩涡卷入那一刻的归一抱起来,额头抵着归一的额头。
“归一……我找到你了……”
玉箫不知道被他磨成粉末用在秋水身上的天火那时已经不只是天火,还有着剑境基石的本源,秋水不知道这件事,白白浪费了大半本源溢散在空中,但剩下被暂时储存在秋水身体里的本源还能做很多事。
比如——让归一的时间重新流动起来。
冰凉的脸颊重新有了温度,已经干涸结痂的伤口重新渗出了血丝,长得能把秋水所有底线扇飞的眼睫抖了抖,露出下面那片温柔的紫色。
“秋水,对不起。”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说服天罡帮你炸剑冢的?”无剑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百思不得其解,秋水展现了他贴心起来能成任何一个人的绕指柔的本事,活生生让无剑觉得自己明明不是单身却还是眼睛一痛。
“因为裂痕剩在我身上的剑境本源,虽然所剩不多,却足够让你能够短暂的离开剑冢了,”秋水一翻手,手心里躺着一块燃着幽蓝火焰的石头,“若是操作得当,是不是出去周游一番,也不是不可能。”
哦。
无剑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天罡还是我的好天罡,真甜。

我实名举报这个人可能把孤剑认成女孩子过

发出小声比比的声音.jpg

私心曦孤

【归秋】我怀疑你们睡过

*是一个傻雕梗
*有几句话的无剑浮生天罡修罗场
*ooc预警

无剑戳了戳蹲在一边发呆的天罡的脸。
小孩子的脸颊软乎乎的戳起来手感好的不得了,无剑戳了戳觉得不过瘾,骄矜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了一把天罡脸上的肉。
天罡沉默了一下,抽出剑就往无剑肾上捅。
无剑一个鹞子翻身躲过天罡的黑手,蹲到他旁边去:“罡啊,想啥呢?”
“我觉得……”
天罡歪着头,灰蓝色的瞳仁儿里全是疑惑。
“秋水师叔可能和归一师叔睡过。”
无剑眨了眨眼睛。
无剑又咋了眨眼睛。
无剑捂住脸,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全真最可爱的小师侄有这样惊世骇俗想法完全起源于他两位师叔之间暧昧的气氛。
秋水比归一要略矮一些,平日里落着归一一步地站在归一边上还不明显,一旦归一拿着什么东西看得时候秋水凑上去这样的差距就会变得明显起来——秋水会稍微踮起一点脚把下巴搁在归一肩膀上,那双漂亮的手就极其自然的伸过去替捧着书的归一翻页。
天罡看了看自己肩膀,心想要是浮生这么靠上来肯定要被他一剑柄捅得肚子上一块淤青。
归一师叔和秋水师叔的感情真好。
天罡正直的想。
身为习武之人,却对对方如此放松信任,没有丝毫防备。

第二次起源于秋水给天罡讲道。
两位师叔在天罡心中都是宛如亲生父母般待他好的人,平日里去寻归一问道时若是归一在处理教务天罡便自觉转道去找不知道在哪儿清闲的秋水。
秋水通常呆得不远,就在归一不远不近几个起跃就能到的位置,天罡这次去的时候秋水正玩着袖子在撸猫,那只小猫是归一养的,紫色的猫眼儿温润无害得跟归一一模一样,秋水也喜欢得紧,可喜欢抱着到处溜达。
天罡抱着剑跑到秋水身边去。
秋水日常揣着袖子不与天罡论武,给天罡讲道时那只猫趴在秋水肩膀上玩他的头发,等到讲完罪魁祸猫自知犯错已经跑了个没影儿,秋水只能笑着摇摇头自己整理被弄乱的长发。
罪魁祸猫喵喵叫着领着真正的主人过来,窜进秋水怀里占了他的手,归一便站到秋水身后接手了整理发髻的工作。
“师兄,你坐下吧。”
秋水抱着猫坐在树荫里,归一半跪在他身后不知道哪儿来的梳子,把墨黑的发丝掬在掌心里梳理整齐。

第三次天罡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两位师叔太过亲近了,远超过师兄弟之间该有的亲近的程度了。
秋水沐浴完后便脱下严严实实的道袍穿上轻便透气的睡衣,刚沐浴完还没擦干的头发本该翘起的部分都被水汽压得抬不起头。
天罡是来寻归一的,他近来正学着看账本,发现几个错处来问问归一该如何处理,敲开门就看见把长发挽到一边正打算拧干的秋水。
“天罡,这么晚了有何事?”
秋水正要把天罡让进去,就看到小师侄忽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了没事抱着账本跑了,回头去看刚洗完从屏风后面绕出来的归一,摊开了手。

“我觉得秋水师叔和归一师叔,可能睡过。”
天罡看无剑捂着脸肩膀抖动到一个癫狂的频率,觉得一句话前想和他分享疑惑和猜想的自己大概是个傻的。
于是他抽出剑,再次对无剑的肾下了黑手。

希望大家了解一下从去年开始就豪言壮语要自己排版出《入满春风》的一川风华女士

 @一川风华 




【邱蔡】可说不可念

*明明是邱蔡,蔡师兄却几乎没有出场
*ooc预警

——蔡居诚心术不正,你,别理他。

邱居新习惯站在太和桥下的木台上,那里临水又隐蔽,没什么人去,三师兄不擅长应对别人的期许和目光,一个人躲在小角落里倒是乐得清闲。
那位贵客在“那件事”以后正式入了门成了居字辈的新成员,拿着新到手的鹤舞佩去找邱居新絮叨——虽然在“那件事”里被一张冷脸吓到过,这位少侠骨子里像对美丽的事物有着天性里的亲近,昨天凑在大师兄身边嘴甜得不得了,今天跟着小宋道长和萧小道长鬼混,明天就蹲在水榭边上上演一个人的贯口。
邱居新越听越不对劲。
“你……跟谁学的?”
“什么跟谁学的?”少侠愣了愣反应过来邱居新指的是他刚刚那段浑然天成不喘气的贯口,“哦,贯口啊,昨天蔡师兄叫我去……”
“蔡居诚心术不正,你,别理他。”邱居新打断了少侠的解释。
“哦……哦。”少侠看三师兄又冷起来的脸,缩了缩脖子飞快的溜走。
他是真的怕三师兄明天就跟他课业切磋一番啊。

“小师兄,你写了这么多武当奇观……”少侠弯着腰用胳膊肘捅捅一本正经拿着笔写什么的萧居棠,凑过去看他在奋笔疾书些什么,“‘这件衣服曾经是’……你藏什么给师弟看看!”
萧居棠把小册子往袖子里一塞,转过身去不让少侠伸手将小册子从他袖子里掏出来,不料被大逆不道的师弟抱起来往旁边的台阶上一坐就开始搜身。
“停!住手!”萧居棠感受到了来自师弟的恶意,“给你看你不准告诉别人啊!”
“行行行快拿来我看看,”少侠满口答应,把头搭在萧居棠肩膀上看萧居棠给他翻开,“嚯……邱师兄居然……”
“不准跟别人说啊,”萧居棠谨慎地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到他俩打闹的原因,把小册子重新塞回袖子里,“让大师兄知道我就完了。”
“我知道什么你就完了?”
背后温柔可亲的声音给萧居棠宣判了死刑。

邱居新站在水榭边,深深、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能告诫一万次新来的小师弟蔡居诚心术不正,让小师弟离这个心术不正的万恶之源远一点再远一点。
可说。
不可思。
不可求。
不可念。
蔡居诚是团离火,恣意桀骜到没人能驯服理解他的想法,燃尽自己也燃尽周围能抓住的一切,不遂他的愿就能把一切都毁掉。
毁掉他曾在邱居新手心里放下那块鹤舞佩时的笑容,毁掉拉着邱居新半夜不睡觉坐在金顶上指着月亮说邱师弟你看到这个月亮和忘尘衫上那玩意儿像不像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我一定会是这一辈第一个穿上忘尘衫的人的约定……
毁掉邱居新。
朴道生薛道柏甚至一心只有剑的闻道才都曾赞邱居新天资卓绝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唯有萧疏寒一甩拂尘,道一声福生无量天尊。
居新,你可有自己的道?
邱居新下意识看了看站在南崖宫那里和弟子说着什么的黑金色的身影。
他的师兄是一只鹤,高雅、美丽,鹤是会羽化登天阶而去的引路人。
他希望他的道是由武当山的白鹤引上的。
蔡居诚的那一道突如其来的剑气带着火将他的路毁了个一干二净,半夜偷袭师弟企图杀害同门乃是重罪,邱居新不在意心口偏了一寸的剑伤,他在意被他制住以后蔡居诚疯狂又扭曲的脸。
他的白鹤被染黑了羽毛,从此落入尘埃再不能引他得道。
“师兄……”
邱居新的脸在带着光亮赶来的师父师叔面前冰冷的像什么也不在意,声音嘶哑地像喉咙被火焰灼烧过,他听见蔡居诚对他无理取闹的指责。
“邱居新!你凭什么夺走我的东西!”
我没有。
邱居新说不出话来,他什么也没有做,他只想在武当山上习武,在武当山上求道,若是帝君垂怜侥幸得了机缘,那便是件好事,没有也没什么。
毕竟他只是个凡人而已。
邱居新忽然意识到蔡居诚并不是他记忆里意气风发的那个师兄了。
他的师兄骄傲得眼里有光,是一个男人最张扬最灿烂的年纪,而不是眼前这个眼睛被贪嗔痴蒙蔽的躯壳。
究竟是他从没看到白鹤华美羽衣下的血肉,还是他的白鹤的的确确已经坠落成了凡鸟,邱居新不懂,却知道自己的心口被蔡居诚捏在手里,用无形的锋锐剑气戳成千疮百孔的模样。
居新。
萧疏寒的拂尘落在邱居新的肩膀上,邱居新这才发现自己心口那道伤把白色的里衣染上大片大片的鲜红,嘴边似乎有什么粘腻的液体滑下,一抹才知道是喉口忍不住的血。
你的道心不稳。

他的道心不稳。
邱居新站在水榭边看太和桥下水光涟涟,水榭边宁静隐蔽,他不必去想该如何,也不必去想如何做。
蔡居诚是他落入尘埃的引路白鹤,不可思,不可求,不可念。
蔡居诚是将他的引路白鹤焚毁红尘的离火,不可近,不可想。
他不曾得道。